第十一章 面具男 劳.鲁.克鲁泽

作者: Athrunzala

  

  “怎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找寻了很久,我终于在一个阴暗的阳台上,看到了自斟自饮的劳。

  “应该和你一样吧。”劳的语调轻快,听起来甚至有些不大正经,“经历了枪林弹雨的洗礼,实在有点不大

  适应如此歌舞升平的场面。”

  “哦,我到不那么觉得那么歌舞升平。”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怎么也不像个没经历过大场面,只知上阵杀

  敌的纯粹军人。“你一点都感觉不出吗?”我小心地试探着这个面具下的冷峻男子,“这个表面上富丽堂皇

  的宴会,其实暗藏着汹涌澎湃的旋涡,稍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哦-----看样子,似乎萨拉队长好像不大满意克来茵议长的安排。”劳侧过身子,优雅的拿过了我手中的

  杯子,倒上了红酒,递还给我,“这是C.E30年的红酒,我悄悄的留了下来,这么好的红酒,我可不想让那些

  凡夫俗子给糟蹋了.”

  举杯对碰后,我轻呷了一口.------好酸啊.偷偷的瞥向劳,只见他正细细品味着杯中的玉液.

  “唔,原来你还不懂这种大人的味道。”看出我脸上的神情,劳倒也没有一丝不快.“品尝红酒其实和体验

  人生一样,每品一次,感受都是不一样.”

  “既然是过来人,想必应该了解我现在的感受吧.”顺着他的话,我试探道.

  “你想让我加入萨拉派吧.”

  平淡的语调,简短的话语从眼前这个露出一丝阴冷笑容的男人口中说出,犹如一记晴天霹雳震醒了还被蒙在鼓

  里的我.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原来他早就料到我此刻前来的目的,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深

  处高位的老手,俯瞰着眼前我这个稚嫩的新人,甚至我都觉得有点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看样子,太过直白的话,令人难以接受吧。”仍旧是一副随意自然的样子,可戏虐的话语中却散发出一股

  令人窒息的阴冷气势。很明显对方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和拉克丝很像,都属于那种城府极深的人,有着

  能够穿透他人内心深处,直达灵魂的本领。但拉克丝带给人的除了迷茫之外,就是温暖,所以很多人都信任

  她。可眼前的克鲁泽带给人的只有冰一样的阴冷,是人性中的最黑暗的一面,甚至令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那么你的意思呢,萨拉派和克来茵派你会选择哪方,哪方才能带给PLANT光明的未来。”

  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我也再无所顾忌的直言不讳道。毕竟我那点伎俩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

  “PLANT的未来吗?”似乎若有所思,劳迟疑了片刻,回答到,“就像你父亲所说的,战争不以胜利者的姿

  态结束就没有丝毫意义。当然这么想的不只他一人,自然人可不是为了战败而战斗的,N干扰器虽然创造了

  MS有利的作战条件,而且封印了核能。不过并非封印了核能就可以结束战争。被称为和平象征的鸽子,因

  不再拥有可以给出必杀一击的尖嘴和利爪,互相争斗的景象反而更加漫长凄惨,我们也不是很像吗?”

  “所以才更需要你的力量,只有赢得战争才是PLANT唯一的出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我斩钉截铁道。

  “承蒙阁下错爱,我真是受宠若惊,但是你我都已经被划到克来茵门下了,恐怕以后做事情不会很方便

  吧?”

  “那种小把戏,能够难的倒你劳·鲁·克鲁泽吗?”

  瞬时的冷场似乎预示着双方的合作开始,不过,各怀心事的双方都有各自的打算。这就是这场宴会的真实形

  态的表现,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斗场所,一个没有流血和撕杀的场所,但却比血淋淋的战场更加的血腥和残

  酷。

  “吱---------”阳台的门突然间缓缓打开了。

  “原来你在这里啊,哥哥。”走进来的正是我的弟弟阿斯兰,身后面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同龄人。

  “这就是你在军事学院里认识的朋友吗?”我笑着对阿斯兰道。

  “您就是被称为”哈姆雷特”,在尤尼乌斯7和世界树之战有着光辉战绩的ACE,雷瑟萨拉队长吗?”

  一幅面容端正而冷酷的少年出言道.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年,伶俐的外表流露着些许神经质的神情,一头

  剪齐的白色发尾更加强了那股印象,很明显是个年少轻狂,极易冲动的少年。我不由得作出这样的评价。

  “喂,伊扎克,注意言辞语气。”金发古铜肤色的少年急忙拉住伊扎克,“对方可是长官啊!”

  “啊,失礼了。”经旁提醒,伊扎克慌忙行礼,随即轻言瞪着金发少年,“罗唆,用不找你提醒,堤亚

  哥。”

  “用不着那么多礼,现在可是在宴会上。”

  “据说萨拉长官要到军事学院任职教官,以后就请多多指教。”站在阿斯兰身旁的绿发少年说道。浅色的卷

  发配上一双大眼睛和白皮肤,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错认为女孩子。

  “没错,这是克来茵议长下达给特别任务部队的第一项命令,为了降低上阵新兵的死亡率,不过不是萨拉队

  长你去执教,是我被分配去了。“克鲁泽看着惊讶的我,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你也会从前线调到后方,

  担任重要职位。”

  “是吗?不过可惜哥哥不能来军事学院?”

  “似乎,阿斯兰觉得我不如萨拉队长,有点失望吗?”

  “哪里,才没那会事。”

  。。。。。。

  此时的我早已听不下阿斯兰和克鲁泽他们之间的话语,连套近议员们儿子的初衷也忘得一干二净。

  克来茵这个老狐狸真是厉害,把优秀的MS驾驶员揽为己方,还把他们从前线调任到后方,削弱部队战斗能

  力。很明显是要逼迫父亲放弃武力解决争端的决策,怪不得刚才父亲脸色那么难看。只不过依照父亲的个性

  是决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如果任由两派如此这般争斗下去,必定会导致ZAFT军力的损失,到头来还不是

  要危害到PLANT的利益和未来。

  想到此我不由得烦躁起来,说了声“失陪了”,便匆匆离开了人群。

  “哥哥。”正要进车门准备离开的我,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要回去吗?”阿斯兰关切的问道。不知何时,阿斯兰离开了宴会,跟在我的身后。

  “嗯。”毫无心情的我随声敷衍道。

  “那么我送你吧,”说完,便示意司机离座。

  望着坐在车内一脸惊疑的我,阿斯兰发动了汽车,轻言到:“有个地方我们已经好久没去了。”

  顿时,我心中明白了阿斯兰的心意。

  是那个地方。

  没错.

  就是那个所有居住在PLANT的调整者心中永不磨灭的伤痕所处地----尤尼乌斯7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