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罡二十八宿阵

作者: 不朝鸿

    许敬宗和李义府见东明不到十招就杀败了玄武阵,大惊。以一人之力,武功强如慧范也只能保证不败,而东明却不到十招取胜。难怪慧范和尚还没有来,难道太平公主去杀金陵王有变?许敬宗和李义府都觉得还是小心为妙,一面命人布二十八宿大阵,一面命人去王府打听消息。



    对天罡二十八宿大阵,东明也着实没有把握。洛月见东明刚才对付一个玄武阵已经很吃力了,也挺剑上前,说:“大哥我也来助你!”



    徐敬业沉吟说:“天罡二十八宿大阵不是两个人能应付的,那相你也去帮忙。”



    王那相看了看魏思温,魏思温点点头,那相也上前站在东明身侧。



    许敬宗和李义府见东明有了帮手,笑说:“既然你有帮手,那我们二人就陪你走上几招!”说着,他们替下了两个人的位置。



    汪信诚也听说过天罡二十八宿阵的威力,仍觉东明这边实力不够,沉吟间,那与陈九同来的少年,弃剑于地,自腰间摸出一团缠在一起的双股蛟筋,在上装了一个枪头,把在手中一抖,迎风涨成一个约六尺长的双股蛟筋枪,也跃到东明身侧。汪信诚见那双股蛟筋枪,似乎见过,或者有所耳闻,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见他们年少尚且不惧天罡二十八宿大阵,也豪气顿生,横了一柄燕歌刀,也站在东明身侧。



    东明见洛月,王那相,使枪少年,汪信诚都肯舍命相帮,大受鼓舞,低声说:“大家一会入阵,你们各入四极,然后尽力往外突围,务求将阵形拖散,我则在中路直取许敬宗和李义府,等他们退回之时,再合围掩杀!”众人点头。



    使枪的少年当先,长枪分开阵门,直取东方的青龙阵,洛月取北方的玄武阵,王那相取西方的白虎阵,汪信诚取南方的朱雀阵。四人甫一入阵,便被围在四阵阵心,这阵果然凶险,东明也不甘怠慢,长啸一声从西北角杀入大阵中心,洛月四人则拼死外突,阵形渐渐松散。



    许敬宗和李义府在大阵中心,与另外两个,分控四极小阵,各占小阵极星之位,为各阵首脑。但是洛月四人将阵形外扯,中间极星之位,也不能守望相助,不能再背靠着守卫,东明从斜刺杀出,四人知不能抵挡,让过东明,到阵心合围东明。



    四小阵没有极星位指挥,阵脚大乱,使枪的少年更是仗着长枪,迅速摆脱青龙阵,回身往中间杀向许敬宗。那相见使枪的少年得了先手,也回身杀回,似他那种不要命的杀法,刺倒一个剑手之后,也向许敬宗攻去。洛月也乘机杀了两个剑手,翻身杀回,接应东明。汪信诚暴喝一声,一招“一去不复还”,砍翻四个剑手,也回中间相助。



    东明刚才拼斗一个玄武阵,真气本来就耗尽,此时勉强再战,早有力竭之感。却说着玄武阵的阵心,是此阵的核心所在,中间极星位,又是高手把持,许敬宗和李义府本就是天罡门的一等好手,另外二人虽差些,不过有强阵为辅,却也异常难缠。四人围攻东明,东明真气既竭,果然是招招凶险,早已落了败相。



    不说东明勉力应付,许敬宗和李义府四人对东明武功本就忌惮,对东明更是招招狠辣,决不容情。许敬宗一剑直取东明面门,东明真气透支,无力再用繁花覆雨剑的招式,只能举剑相格,东明气力不济,青芒险些被震脱手,人也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李义府乘此机会,挺剑直往东明心口而去,东明避无可避,就连月香和张芝兰也看的花容惨淡,掩口失惊。



    唐小山见东明无处可避,满脸的焦急,展卓然看着唐小山一脸的焦急样,脸上阴晴不定,眼中露出一丝的怨毒,并无上前相助之意。



    堪堪李义府那剑要刺中东明,忽地出现一杆长枪,荡开那剑,许敬宗和李义府都心道可惜不已。再看正是那使枪的少年,刚才并未开杀,就听出东明真气不济,却要强力而为,所以一开始,他就注意东明,眼见东明不敌,他便迫退围攻自己的剑手,赶来相助。有了使枪的少年相助,东明的压力小了很多,东明也暗蓄真气,再图反击。



    洛月等回身杀往中心,与使枪少年和东明两面夹攻,不等外围的剑手再聚拢,就剪除了那两个极星的剑手,许敬宗和李义府见大势已去,天罡二十八宿大阵已破,早生退意,与外围的剑手奋力突围,两边人分开,各站一边。



    早已经退出的“吃人魔王”程人英的人马突然又出现在水面上,两边都是大惊。



    却看那程人英的船头起火,船上尽是箭支伤兵,程人英在船头大叫:“挨千刀的姚胖子,自己不得好死,还拉老子来垫背!”再看程人英身后,有无数舰只,连云铺天而来。船渐渐的近了,只见那船头高挂一面旗子,上面写着“神机军”,旁边又竖一面旗子,上书“石”字。



    东明脸上黯然,许敬宗和李义府看见却是大喜。其他人不消问也知道,这是许敬宗和李义府那边的援军,看那遮天蔽日的架势,可能有万余的大兵。那些兵船如狼似虎,将十三连环坞的水寇杀尽,程人英也不能免。



    等那些兵船近了,东明大喊:“来的可是神机营的石将军?”



    船头的大将应声说:“末将石广生,不知前面是哪位大人?”



    许敬宗和李义府见东明招揽石广生,也叫道:“石将军,末将是太平公主府上的许敬宗和李义府,奉天后懿旨,捉拿谋害金陵王的叛党余孽,还望将军相助!”



    听这话,月香脸上黯然,直恨的张芝兰牙痒痒,恨不能一根根拔下许敬宗和李义府的胡子,他们信口雌黄的本事当真还不小,明明是他们设计围杀江南豪杰,偏偏说是别人造反,谋杀王爷。



    东明大声说:“金陵王并未遇害,现在金陵公主更在此处,石将军不信可以上来查验!”



    石广生一上岸,左右一看,一边是江湖豪杰,一边是朝廷的军马。说:“哪位是公主殿下!”



    月香分开人众,立于石广生面前。



    石广生上下看了看,说:“烦劳公主拿出印绶查验!”



    月香从颈间取下一个玉牌递给东明,说:“这个是朝廷宗亲出生时,大理寺刻的生辰玉牌!”



    石广生从东明手里接过玉牌,仔细辨认明白,方才跪倒在地,说:“不知公主殿下在此,刚才诸多得罪之处,还请公主海涵!”



    东明从石广生手中接过玉牌,交还公主,公主也不多言,退到后边。东明说:“石将军,这许敬宗和李义府对公主不敬,该当何罪?”



    石广生起身说:“许将军和李将军为国家多付辛劳,何罪之有?”石广生指着徐敬业,骆宾王,魏思温说:“象李敬业这样的数典忘祖之辈,空负了令祖君留下的好名头!”又指了指汪信诚,展卓然等江南的豪杰说:“江南是悖反之地,各位又面目狰狞,不象良善之辈!”



    石广生喝道:“来人,将这些带兵器的统统拿下!”



    汪信诚等人怎甘心屈服,握剑准备争斗。



    “且慢!”东明大喝一声,说:“石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人,他们犯了哪门子的王法!”



    石广生说:“末将忠心为国,眼前的人众,各个仗着自己身怀绝技,必不能久伏人下,他日造反的必定是这些人。念在你是公主殿前,末将可以不治你的罪!”



    东明冷笑着说:“为将最主要的是什么?”



    石广生傲然说:“王法如山,上命难违!”



    东明环视四周,江南豪杰各个紧张戒备,准备拼死突围;徐敬业等人脸上也有惶恐之色,虽然石广生说的人并没有他们,但是今天能不能安然离开,还不能确定;许敬宗和李义府脸上更有得意之色。



    东明缓缓的说:“好一个王法如山,上命难违!——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虎符。



    许敬宗,李义府还有石广生脸色大变,石广生接过一看,说:“这是兵部的虎符!凭这道虎符可以调遣神机营。——你怎么会有这道虎符?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南豪杰和漕帮众人一听是调遣神机营的虎符,大惊。许敬宗更是厉声喝问:“杨东明,你把我家公主怎么样了!”



    东明淡淡的说:“公主和她的王叔正在王府喝茶,你家公主说你们私自招来神机营的石将军,图谋不轨,又说石将军忠心为国,一定是被你们蒙蔽的,因此让我拿了虎符来劝解。”



    石广生听东明如此说,回身便走,对许敬宗和李义府喝道:“两位将军旧日的功勋末将是景仰的,但是希望两位将军以后不要拿末将消遣!末将告辞!”



    石广生转身刚要走,许敬宗背后一剑,刺穿了石广生的心脏。



    神机营诸将和官兵都欲上前为主将报仇,李义府突然出怀里拿出一卷圣旨,开封念道:“钦命许敬宗和李义府为钦差大臣,巡视江南,凡江南各处军马,悉听二人调遣,如有违抗者,先斩后奏!”



    神机营诸将听完都是一愣,然后齐声喊道:“神机营领旨”!



    许敬宗和李义府得意的说:“杨东明,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招式没有,有就尽管使出来!”说完哈哈大笑!



    东明,徐敬业和江南豪杰俱都面面相觑,无计可施。



    (注:最近五天白天总停电,所以没有更新。以后只要不停电,除了礼拜天,基本可以保证每天都会有更新。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欢迎指正。同时希望有兴趣的朋友提出中肯的意见和建议,书评好的俺一定会加精置顶。敷衍俺的俺也会敷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