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贪婪之岛的某个角落里,旅团众人正在商讨今后的行程。
“看来非法登陆的方式行不通。”作为蜘蛛的脑的侠客分析道,“现在团长在外面被各方人马追缉,他现在还是呆在贪婪之岛里安全些。”
“等等,侠客,你说团长在这里?”信长问道,“团长现在被封了念不是进不来吗?”
“没错,团长是进不来,本来我们找西索暗中保护团长。后来西索说反正进来只要会缠就可以了,他用‘轻薄的假相’试试能不能帮团长在身上伪造一层缠试试,结果好像成功的骗过了系统,所以团长进来了。”侠客转述西索的话。
“这样的话,团长是比在外面安全多了。”飞坦点点头,“想不到西索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现在团长不能使用念,但是以团长的身手,只要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应该可以在这里安全地过一段日子,也可以趁机找除念师。反正我们现在没什么事情,就试试来破关吧。”侠客跃跃欲试地说。
“好,要破关,有几张卡片我真的很想带出去啊。”小滴说道。
“那好,现在大家分头行动。”侠客现在暂时充当指挥。
“好,我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管理者知道我的厉害。”芬克斯想起了那个叫莱沙的男人。
“我们每天晚上到这里集合,大家交流一下情报。”
侠客说完,旅团的蜘蛛们就随便各找了方向出发了。
恋爱之都
各种类型的美丽少女穿梭其中,只要找对邂逅方式,就可以和她来个浪漫的约会,整个城市都仿佛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
飞坦扫视了一遍,恋爱吗?不过没心情玩这种爱情游戏,去下个城市吧。
正当飞坦打算立刻恋爱之都的时候,街角一个女孩飞快的冲了出去,往飞坦身上撞去,出于本能,飞坦侧身避开了,女孩摔倒在地。但是同时飞坦靠近的墙上面一个女孩忽然跳下,正好砸到飞坦身上。
“咦,怎么不痛啊?”跳下墙的女孩很疑惑居然没摔痛,“地面好像变软了。”
“不过,我的眼镜呢?”女孩像睁眼瞎一样双手摸索起地面来。
“这里的地板真是奇怪啊?”女孩边在飞坦身上乱摸边评价道。
“我不是地板。”飞坦咬牙切齿地说道,离开将那个女孩掀翻在地。
“好痛啊。”女孩叫了起来,“眼镜呢,啊这里。”女孩摸到了一幅眼镜离开戴了起来,往四周一看,真好看见飞坦正站在一边看着她。
“喂,小矮子,扶本小姐起来。”女孩趾高气扬地冲飞坦吩咐道。
“小矮子!”听到这个词的飞坦眼神一冷,本来打算冷眼旁观的他如同接收到关键字被激活一样殷勤地扶起女孩。
“这位小姐,没摔疼吧?”飞坦以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
“当然很疼,对了,小矮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站起身来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飞坦。
“我是飞坦,小姐是?”飞坦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是流月,哎呀,不好,他们追来了。”流月又开始跑了起来。
在流月身后跑出了几个护卫打扮的男人。
“流月小姐,别跑啊。”护卫们追着流月从飞坦身边经过。
流月带着一群侍卫开始在恋爱之都进行捉迷藏游戏。
飞坦看了下流月逃跑的方向,也追了过去,并且很快超过护卫追上流月。
“要不要我帮忙啊,流月小姐。”飞坦悄悄接近流月。
“哦,是你啊,飞坦小矮子,你怎么帮我?”流月看了眼飞坦说道。
飞坦强忍着听到“小矮子”的冲动,一把抓住流月的手,往郊区的小树林跑去,而那些在追流月的侍卫则继续在城市里兜圈子。
“耶,总算摆脱他们了。”流月兴奋的大叫。
“是吗?”飞坦阴森森地看着流月。
“当然,谢谢帮忙,我走了。”飞坦的眼神让流月有不好的感觉,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月很快被飞坦制住了。
飞坦把流月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矮子,哼,比我高是吗?”
“你想干什么?”流月看着飞坦,身体不住地往后退。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飞坦紧紧盯着流月。
先直接卸掉流月的四肢关节,省得她动来动去的麻烦。
飞坦先直接脱掉流月的鞋子和袜子。
“你的脚长得满漂亮的嘛,脚指甲也保养得不错。”飞坦啧啧有声的赞叹到。
“不过可惜了。”飞坦状似遗憾得看着流月的双足,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干净利落的剥去流月的脚上的指甲。
从第一刀开始,流月就开始惨叫,这个时候,嗓音已经开始沙哑了。
“你的手也很漂亮嘛。”飞坦抓住流月的手仔细欣赏起来,然后开始处理流月手上的指甲。
“不,求求你,直接杀了我好了……”流月满脸泪水地祈求着。
听着流月的哀嚎,飞坦似乎更加兴奋了。
“指甲没有了,接下来是什么呢?”飞坦兴奋地扫视着流月全身。
流月忽然收住眼泪,仔细打量了一下飞坦,那种露骨的眼光忽然让飞坦一阵发寒。
“怎么忽然神情变了?”飞坦看着流月暗自思索。
流月别有意味地看着飞坦说道:“我说小矮子,你不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虐待狂吧?”
“哼。”飞坦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流月:“看来刚才那些对你而言不算什么。”
流月笑了起来:“当然不算什么,我又不会痛,刚才只不过是配合你一下,我的演技不错吧。”
“不会痛?”飞坦握住流月的手腕微一用力。
“喀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但是流月一幅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手腕被捏碎的根本不是她。
飞坦有点泄气,对象完全没有痛觉让他很挫败。
“哎,小矮子,说话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说话啊,不过我听说有这种嗜好的男人往往有些难言之隐呢,身体的某部分功能不怎么样呢。”流月边说边扫向飞坦身体的相应部位。
“你说什么?”飞坦一下子掐住流月的脖子。
“喀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流月的嘲讽声也没有了。
“糟糕,太用力了,把她弄死了。”飞坦放开尸体自言自语道。
流月的尸体开始发出一阵白光,这是尸体消失的前兆。忽然,白光分出一缕射进飞坦身体。
“飞坦受到流月的诅咒。”系统的提示响起。
“流月的诅咒?那是什么东西?”飞坦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
河面很宽,河水相当的湍急,掉下去绝对会被水流冲走,通过这条河的唯一路径只有一座以绳子和木板构成的小桥,看上去很不结实。对于一般人而言这座桥很危险,但是对于在贪婪之岛里念能力者而言,这算不了什么,在桥上略微借力就可以轻松过河。
飞坦看了看桥,直接起跳到桥中间的一块木板上,然后在借力跳到对岸去。
本来这种方法岛上的无数玩家都试过,没有问题,上次飞坦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过去的,轻而易举,丝毫没有问题,但是,今天却是例外。
当飞坦足尖落到木板上的一刹那,木板忽然断裂,大概木头腐朽了,虽然飞坦对这个变故猝不及防,但是反应迅速的抓住了两边的绳索。然而,一向很结实的绳索今天仿佛到了使用的极限,忽然断裂了,并且飞坦抓住的绳索也同时同岸上的桥墩断开,飞坦还是落入了水中……
岸上的其他玩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奇怪,今天这座桥怎么突然坏掉了?以前不是好好的。”
“是啊,在那个矮个子过桥之前都没问题的。”
“真是倒霉的小子。”
“简直像被诅咒了一样。”
“诅咒?还是不要提了。”少数老玩家想起以前的几起NPC诅咒事件。
“对了,一般这个时候悬赏之城会贴出修桥的任务公告,我们快去接吧。”
…………
岸边的人群渐渐散去了。
落入河中的飞坦在顺着河水漂流了一阵之后,渐渐调整好了身体,打算找个支点爬上岸。
一颗倒在岸边的老树让飞坦看到了希望,连忙攀住树身,稳住身体,打算借这颗树爬上案,但是细微的断裂声让飞坦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用力在树干上一撑,飞坦跳出河,在空中勉强调整了一个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岸边。
飞坦吐了几口河水,站起身看向刚才借力的老树,树身已经断裂,被河水不知道冲哪里去了,庆幸刚才当机立断,没有靠那颗树爬上岸。
浑身湿透,河水沿着衣角滴下,由于上岸时摔倒在地上,泥土很轻易的粘在衣服上。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显示碰到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然后桥居然会忽然断掉。”飞坦懒地理衣服,直接打算会临时基地去。
只不过……
“嗯,什么东西?”看到远处有东西飞来,飞坦连忙往旁边一闪。
一块巨大的石头掉在飞坦原来站立的地方。
…………
当飞坦回到临时基地的时候,身上比原来更狼狈了。
玛琪已经回来了,看到飞坦的狼狈样,毫不留情地狠狠嘲笑了一番。
之后回来的芬克斯看到他更是笑地差点趴倒地上,飞坦一怒之下差点和芬克斯打了起来,不过被随后回来的小滴和富兰克林阻止,当然免不了再次被嘲笑。
库哔和剥落列夫看不到表情,但是飞坦敢打赌,那两个家伙肯定也在笑。
信长的回来再次差点导致团员内斗,不过侠客一直不回来让众人有些担心。
直到第二天,侠客才一身疲惫地回到临时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