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之岛里的玩家人数不算多,加上各色NPC,城市里也显得相当繁华,甚至会有让人惊讶的面孔出现。
“富兰克林,你看,那不是窝金吗?”小滴指着前方快要消失在人海中的一个高大身影。
“是很像,但是窝金已经死了啊。”富兰克林压抑住激动说道。
“难道是圈套?”小滴深思道。
“也许吧,有可以变化成别人样子的念能力者不奇怪。”富兰克林戒备地看着四周,出现那么像窝金的人绝对不是巧合。
和窝金很像的人与一个女子汇合,那个女子的脸……
“派克。”小滴再次惊讶的叫了起来。
“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圈套。”小滴冷静地看着四周。
“窝金、派克。”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旁边一个男子追了过去,企图追上那两个“窝金”和“派克。”
“信长,小心,别追了,有可能是圈套。”小滴企图叫住正追过去的信长,但是信长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小滴的话,继续追逐着消失的两人。
不放心的小滴和富兰克林只好追了上去。
不知不觉,两人追到了一个郊外的小树林,刚才还隐隐约约看得到的信长忽然消失在树林里了,而树林里忽然起雾了,视线比原来更差了。
“这个树林可能有问题。”富兰克林判断了一下说道,“起雾的时间莫免太巧合了点。”
“嗯。”小滴和富兰克林小心地在树林中行走着,寻找着信长的踪迹,一边防备着可能突然出现的袭击。
“啊。”一声惨叫传来,听声音应该不远。
“是信长!”小滴和富兰克林心中一颤,这个树林果然有问题,担心信长安危的两人连忙朝着惨叫发出的方向跑去。
“窝金,我是信长啊。”信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信长,当心,是圈套,窝金已经死了。”富兰克林大声说道,希望能让信长听到他的警告。
“你是谁?干什么变成窝金的样子骗人?”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看来他听到了富兰克林的话。
听到信长警觉了起来,小滴和富兰克林略微松了口气,继续向声音地方向前进。
等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了令他们心脏差点停止的一幕,窝金的拳头穿透了信长的胸膛,而信长的刀也已经断成几截,掉落在一旁。
“信长!”小滴和富兰克林急忙向信长跑去,没有注意到旁边悄然飘下的落叶。
在落叶掉落在小滴和富兰克林身上的一刹那,原本柔软无害的叶子忽然变地锐利无比,在小滴和富兰克林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这些叶子有问题,小心。”富兰克林连忙挥开叶子,防止再受伤。
“信长你怎么样了?”小滴小心得扶起信长,“你撑着一点,我带你去找玛琪。”
“你是谁?”富兰克林看着那个“窝金”。
“窝金”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一幅稳操胜券的样子,难道他认为他能同时击败两只蜘蛛,让小滴和富兰克林有点莫明其妙,但是他们很快明白了他笑得诡异的原因,原本重伤的信长忽然向他们攻击起来。
“你也不是信长!”小滴和富兰克林躲过了攻击,只受了点轻伤。
这是一个圈套,而且是一个针对他们的圈套。开始的“窝金”、“派克”,后来的“信长”都只是将他们引诱过来的圈套。
“怎么回事?”一阵晕眩,小滴和富兰克林倒地不起,“信长”和“窝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他们都昏过去了,两个假冒的家伙向一边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
一个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缓缓走了出来,看了看昏倒的两人,从自己的集卡书里拿出一张卡片出来。
“‘疯狂博士的整容机器’还真是改头换面、嫁祸栽赃的必备佳品啊。不过用来吓吓人效果也是不错的吧”神秘人自语道。
观察了一阵小滴,神秘人作了决定,又拿出了一张照片:“既然你也是黑发,那么变成库洛洛吧,你一定很高兴常常看见你们团长的脸吧,很久不见,一定很想他,不要太感激我哦。”将照片放入机器,然后把机器放在小滴的脸上。
过了一阵,当机器从小滴脸上移开时,出现的不是小滴的脸而是库洛洛的脸。
“我的运气果然好啊,没有出现那5%机率无效和1%机率会毁容。”
“至于你嘛。”神秘人踢了踢富兰克林,“就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吧,我可是把你变英俊了,不要太感谢我哦。”拿出一张照片,神秘人把机器覆上富兰克林的脸。
收起“疯狂博士的整容机器”,神秘人欣赏起自己的作品来:“虽然都成功了,不过这脸怎么看怎么不习惯呢,和身体毕竟不协调啊,真是碍眼啊。”
神秘人看着两张脸,仿佛生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摇了摇头,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下昏迷不醒的小滴和富兰克林。
过了一阵,小滴和富兰克林醒了过来,不过互相看了一下之后,两个人的神经都受到了冲击。
“你怎么在这里?”小滴摆出防御的姿态,“嗯,不对,身材不对啊。”小滴打量起对面的人来,“衣服很眼熟啊,除了脸以外都是富兰克林啊。”
“团长?你的念解除了?”富兰克林先是惊喜了一下,但是很快发现不对,“团长怎么变矮了,而且变成女人了,头上的纹身也不见了。”
“你是什么人?”两人都警惕地看着对方。
不过,听到对方的声音,很耳熟啊。
“富兰克林?”
“小滴?”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向对方发问。
小滴拿出面镜子,开始照起来。
“我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啊!”小滴摸上自己的脸,镜子中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富兰克林抢过镜子看了起来,镜子中的很熟悉的脸让他愣在当场。
过了良久,被自己新的外貌震撼到的两人终于回魂了,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对方。
“到底是怎么回事?”富兰克林不解。
“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小滴茫然地看着富兰克林,老毛病犯了。
富兰克林闭了闭眼,最后还是把头转向一边,看着一张团长的脸作出小滴的表情实在是考验神经的一件事,大致把事情和小滴讲了一遍。
“富兰克林,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小滴看着富兰克林的脸说道。
“我也没办法。”富兰克林想到自己的脸居然和那个家伙一模一样感觉自己脑中一条名为理智的神经快断了。
“还是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再说吧。”小滴低头,还是不要看了。
“只有这样了。”富兰克林更无奈。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买个面具,不然那几个家伙见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会崩溃的。”富兰克林认真考虑着同伴们的心脏承受力。
“不用了,他们会习惯的。”虽然对不起同伴,但是还是让大家尽早面对显示比较好,小滴认为她绝对是为大家好。
当小滴和富兰克林回到临时基地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回来,至少没有一回来就碰到“热烈”的欢迎仪式,运气还是不错的。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无意识地都不去看对方的脸。
除了他们两个,第一组回来的就是今天饱受两个女人折磨的芬克斯和飞坦,身心巨创的两人一回到基地就看到了两张无比熟悉却不应该出现的脸。
“团长?”
“是你?”
“我是小滴。”
“我是富兰克林。”
小滴和富兰克林直接挑明身份。
“啊?”飞坦和芬克斯的意志力再受挑战。
“你们两个搞什么啊?”刚被两个女人折磨地够呛的两人想不到回到基地被自己的同伴摆了一道。
“你们什么意思?”
“想打架吗?”
“团员之间不得自相残杀。”小滴冷冷地看着很激动的两人。
富兰克林连忙缓和一下气氛:“具体的事情等大家都回来再说吧,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续其他人回来了,当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其他人的反应和芬克斯和飞坦差不多,这个惊吓实在是太考验心脏了。